《明報》2004年1月1日
花凋
我不知道怎樣形容這心情,出外吃早餐的時候,看到手持的四分一版報頭版刊有「病危」大字,我猜想是梅艷芳,希望是沒有大新聞的炒作而已。
吃罷早餐,經過便利店看到梅艷芳病逝的報紙頭版;一顆心往下沉,很傷感,儘管不認識她,也不是她的歌迷或影迷。
前天到墳場看爸爸,順道看看友人的妹妹,見到一大束紅玫瑰,看未盛開,已然凋謝,因為花瓶沒有水。在空曠地方,花瓶的水很快被抽乾,要是有人不斷換水,那束花應可盛開一星期的;我思考一會,有意為花瓶注水,但想及結果始終一樣,最後沒有行動。
後來才知友人妹妹的男友每星期上去一次,每次一束花,轉眼三年。
那個下午看到幾家人進行葬禮,藍天碧海,陽光溫暖,每分每秒都有人離開,每分每秒都有新生命來到世上,天地無情,只能寄望人間有情。
梅艷芳總讓我想起她的百變形象,可以是「沒有辦法做乖乖」的壞女孩,可以是低迴「俗塵渺渺,天意茫茫」的天涯歌女,也許,她只是換了另一種「形象」。
2003年結束,2004年開始,朝花夕拾,也就是這樣的了。
撰文:關麗珊
|
我的感想: 過去不只一次在關麗珊的小說中看到她引用阿梅的歌,一直以為她是阿梅的歌迷呢,原來不是,不過她應該頗欣賞阿梅吧。 |